“殷风亭,你这样好像一棵挂满礼物的圣诞树啊。”

江月在殷风亭的臭脸中想起一件事,她眼睛亮晶晶地说:“殷风亭,我给我们家买了棵圣诞树哦!”

我们家。

圣诞树。

谁说江月没情商的?还知道在说让人生气的话里加一句讨好人的词。

嗤。

殷风亭自认为自己一双慧眼看透了江月讨好人的把戏,但是还是难免清醒地跳进了江月设下的陷阱:“五月份你买圣诞树干嘛?”

江月给出相当充实的理由:“还有七个月就圣诞节了啊。”

殷风亭看她:“所以你要把一棵树摆在我们家七个月吗?”

也许江月的脑仁实在太小,只够装下一点点东西,不过片刻她就把早上受的委屈抛到了脑后:“我是给你一个送我礼物的机会啊!”

江月美滋滋地想:“殷风亭,你想啊,你一天送我一个礼物,这样到了圣诞节,就可以挂满一整棵圣诞树了。”

“多好!”

殷风亭哼笑一声,看在江月那双红彤彤的眼睛的份上,他就不反驳了。

等他回了家,站在那棵几乎有天花板那么高的圣诞树面前,他才后悔自己刚刚的心软,他看着那棵巨大的、几乎要占满整个阳台的圣诞树,气笑了。

“江月,你买的时候没有考虑过尺寸吗?”

江月低头和学人精玩,心不在焉地说:“我考虑过啊,我特意买的最大的圣诞树,多花了我两千五呢。”

殷风亭盯着她:“你脖子上面的是什么?摆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