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风亭冷笑一声:“做梦。”

江月受伤地看着殷风亭,心想果然全天下的男人都一样贱,殷风亭欠了她两千万,向她道句歉都不肯。

江月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像水龙头一样吧嗒吧嗒地往下流,像是讨厌死了殷风亭一样红着眼睛看他。

殷风亭睫毛抖了抖,正要开口道歉哄哄江月,就看见江月抬起脚狂踹他那只瘸腿:“殷风亭,你真是全天下最坏的人。”

殷风亭皱着眉头把江月禁锢在自己怀里,一手搂着狗一手搂着江月往前走去:“对不起。”

江月在殷风亭怀里和狗对视了一眼。

江月委委屈屈地抽噎:“你也觉得殷风亭是个坏人对吧?”

狗:“呜呜。”

江月:“你也是个坏狗。”

狗:“呜呜。”

江月:“学人精!”

狗:“汪!”

殷风亭看着怀里的一人一狗半晌,忽然叫了一声:“学人精。”

怀里的狗兴奋地又叫了一声:“汪!”

此刻的江月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直到两个人站在宠物医院中,医生让江月填宠物信息的时候,江月先是认认真真在宠物主人那一栏写下殷风亭的名字,然后对着宠物名字开始冥思苦想。

她先是想了一个自以为十分出彩的名字,低头和狗商量道:“以后你就叫狗风亭好不好呀?”

狗沉默寡言如同一座小山般坐在江月脚边。

江月失落地说:“看来这个名字你不

殷风亭冷笑一声:“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