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侧头看了一眼正弯腰在她耳边等待回答的乔恒川,轻轻哼了一声,谁也没搭理,只是说:“我听不懂英文。”
江玉曼手上带了一双黑色蕾丝的手套,身上穿着一身黑丝绸上面绣了紫鸢尾的新式旗袍,瞧着很有女人味,她伸出手捂着唇笑了笑:“要是你能听懂,我倒是要怀疑你这副壳子里是不是换人了。”
“江家谁不知道妹妹你出了名的笨,娘送你去学堂念书,结果你回回考倒数,真是叫爹好没面子。”
江月看了江玉曼一眼,憋着气回:“知道我听不懂还跟我说?”
戚凤越抖了抖手里的羽毛扇子,轻笑着说:“日后你多参加一些这样的舞会说不定就能听得懂了。”
江月不懂戚凤越这话里是什么道理,不过大概就是在暗暗嘲讽她没见识。
乔恒川见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失望地站起了身,带着几分郁气抬眼对面前的一群人说:“别以为谁都和你们一样。”
他的视线落在了张佑承抹了粉的脸上,哼笑着说:“脸上的伤还没好全,就赶着来给女人当狗了,瞧你这哈巴狗的样,除了跟在女人身后,让女人给你出头之外,你还会做什么。”
这话就是在嘲讽张佑承因为江玉曼插手煤厂的事了,张佑承抹得粉白粉白的脸上居然都映出了一点儿红,他声音上扬:“你这个狗杂种,会不会说话?”
“你是乔爷亲生的吗?就在外面摆乔家的威风?”
说着,张佑承就想冲过来给乔恒川一拳,被乔恒川抓住手往身后一带,摔了个狗吃屎,一旁看热闹的宾客们发出些笑声。
戚凤越有些嫌弃地看了张佑承一眼,觉得自己好好的生日舞会被这么个东西给毁了。
她看了一眼楼上,想去找戚将军为她做主,也想借机见一见乔璋,若是乔璋长得不合她心意,等下舞会的时候,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请乔璋跳第一支舞的。
这样想着,戚凤越就拔高了一点儿音调:“都不准打了。”
“张佑承、乔恒川,你们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