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敏锐地扭过头去,发现是一群年轻男女正簇拥着一个穿着珍珠白蕾丝裙的姑娘从楼梯上走下来。

江玉曼手插在一个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男人胳膊上,正笑着回头和穿着珍珠白蕾丝裙的姑娘搭话。

江月除了江玉曼一个人都不认识,却察觉到那些人对她不喜的态度。

乔恒川往前走了半步,挡住了那些人的视线,才插着兜没什么兴趣地和江月说:“看见那群孙子没?里面没一个好东西,你离他们远点,免得被欺负了。”

江月其实心里是不大服气的,但是她在江家也总被江玉曼欺负,江守拙是不会给她撑腰的,她一开始被江玉曼欺负了,晚上回去就装病,可是第二天发现江守拙并不在乎她病不病的,她就记住了,要是没有给她撑腰的人,什么心机手段都没有用,躲着才是上策。

江月也是没想到来戚将军府会被欺负,要是她早知道的话,说什么也不来了。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烦死了。”

乔恒川没听见他说什么,一心一意地完成乔璋交待给他的任务——保护好江月。

他问:“你刚刚说什么?”

江月眨眨眼,脸上看起来有点可怜:“我说我有点害怕。”

乔恒川顿时责任心上来了,他原本就看江玉曼十分不爽,顿时拍拍江月的肩膀:“放心,有我呢。”

说着,乔恒川就拿手指着那群人:“看见最中间那个穿白裙子的没有,那个就是今儿过生日的,是戚将军的五姨太生的,叫戚凤越,在戚家挺受宠。江玉曼旁边那个长得跟老鼠精一样的男的,就是张珉梁的小儿子,叫张佑承,在警察所挂了个闲职。”

江月一一看过去,一边记一边点头。

说话间,戚凤越带着一群人轰轰烈烈地走了过来,站在了江月面前。

江月歪了歪脑袋,一看就知道这群人来者不善,大厅的人都隐隐往这边看过来,却没人来找乔恒川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