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爱美,有点不大乐意:“我不想穿,”

魏然瞥了她一眼:“那你就穿裙子吧,岛上紫外线强,虫子多,到时候你出门腿上被咬一堆小红包,怎么比赛?”

江月听见魏然这么说,有些害怕,连忙问:“真的吗?真的会晒黑我,然后被咬很多小红包吗?”

她话先问出了口,然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比赛?什么比赛?”

江月眼睛亮晶晶的,嘴里像是推辞,脸上却写满了想要:“你不会是打算把卖了鱼的钱给我,准备送我去比赛吧?”

魏然已经打开门拎着桶出去了。

江月像个跟屁虫一样追出去:“魏然,魏然,你说话呀!”

魏然走到院门口拎起来一袋水泥砂,倒进桶里,动作间肌肉展阔,如同一座险峻的、孤高的、静默的山,不过二十出头,浑身上下却早已经褪去了少年气。

魏然被吵得不行,捏着江月的后脖颈跟提溜小猫一样,把人带到桌子前,从袋子里掏出下面鼓鼓的黄色信封:“不是说要去比赛?”

江月伸出手接过信封,看着里面厚厚的两沓钱,难以置信魏然居然真的会给她钱去比赛。

于是江月胆大妄为地问:“那我去巴黎...”

魏然捏着江月脖子的手往前一伸,捂住了江月的嘴:“别得寸进尺,钱给你了,以后安静点。”

江月手里捧着钱,就像是已经捧着芭蕾舞比赛的奖杯了一样,顿时小鸡啄米似得点了点头。

在魏然掌心闷声闷气地保证:“好。”

不过江月的保证却看着没什么说服力。

魏然也不在意,松开了手,拎了把凳子放到院子里:“在这儿坐着,别乱动。”

江月坐在凳子上,手里依旧捧着钱,她看着魏然进进出出把家里那些不知道用了多久的家具一一搬出来。

又拎起放了水泥砂的桶接了水搅成水泥砂浆进了房间里。

江月看出来魏然要做什么了。

魏然要把他房间里的地面填平!

这一看就是给她用的。

江月顿时走到门口,探进头去,看着魏然蹲在地上,用了一把她认不出来的刮刀正在刮地面上凸起的地方,紧接着又从桶里刮出来水泥填在地上坑坑洼洼的地方。

江月带了一丝小得意:“魏然,你果然

江月爱美,有点不大乐意:“我不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