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闷闷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等啊等,等啊等,等到天都黑了,都没见魏然的身影。

一到晚上,白沙岛就漆黑一片。

更别说魏然家住得高,离海近,江月盯着窗户,总觉得外面有模糊的黑影在摇摆,像极了她小时候听过的瘦长鬼影的故事。

江月在沙发上缩成一团,不肯相信魏然今天竟然真的不回家!

居然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

江月像是叛逆期姗姗来迟了一样,把魏然不许她做的事情全做了一遍。

光着脚走到床边,搂着被子回到沙发上,路上路过魏然的鞋踹了一脚,回到沙发上看见自己脏兮兮的脚,又愤怒地走到水池边,接了一盆水把自己的脚丫子洗的干干净净。

边洗边用尽自己贫瘠的词汇量大骂魏然。

然后缩回沙发上,用被子把自己包着紧紧的,依旧紧紧的盯着窗外。

其实江月心里是明白魏然今天是不会回来的,来白沙岛的轮渡一天只有一艘,早上八点四十靠岸,九点二十离开。

江月就像是瑟瑟发抖的小动物,缩在被子里时,她发现自己居然在怀念魏然的怀抱。

柔软的被子带着淡淡的潮气,哪里都比不上魏然炙热的怀抱。

海风吹在门上,门发出砰砰的响声,江月就小小的抖一下。

江月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手里捧着手机,忽略那些追债的信息,翻出魏然的电话,还是拨了出去。

没接通。

江月失落的看着手机上无人接听的画面,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