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王珩又用一种轻佻鄙夷的语气问:“他身上的那件曳撒,是最近京中时兴的么?”
云升听着王珩的语气,不知道为何,总觉得像极了三奶奶在府中教训妾室的语气。
云升仔细回忆了一下,回道:“应该是三皇子自己做的,我来京中这些时日,穿这样曳撒的大多是锦衣卫与些武将。”
“穿得人不多。”
王珩嗤了声:“我说呢,那曳撒怕还是他特意改过的,腰掐得那样细,一动作就把腿给露出来。”
“下贱。”
云升更大的声音盖过王珩的声音:“少爷慎言啊!”
那可是三皇子。
王珩没甚么意思的从林子里走出来,连去庙里的兴致都没了。
骑着马回了尚书府,又坐在椅子上发了会儿呆。
王珩发现自己满脑子都是刚刚月娘抚琴三皇子舞剑的那一幕。
挥之不去。
只觉得咽下去的口水都是酸的,酸气顺着散到了五脏六腑,让他的胸腔里都透着股恨不得抓烂了的痒劲儿。
月娘在那三皇子身边,还记得自己这个表哥么?
两个人挨得那么近,三皇子万一摸月娘的手亲月娘的嘴———!
后面的王珩简直想都不敢想。
现在月娘在何处?怕不是三皇子那个贱人正送她回府吧?
只要一想到可能会发生的无数可能性,王珩便觉得勃然大怒。
王珩摸着腰上的玉坠。
喃喃背了遍道德经:“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
“王子衡,不争即是争,别落了下乘。”
他垂眸静坐良久,才喊来云升。
王珩看着云升,轻声郑重道:“有件事要交给你去办。”
云升一听王珩的语气,顿时肃容道:“是。”
然后云升就听见王珩说:“你去打听打听,三皇子到底从景大人那儿学了些什么狐媚子招数,要原原本本、完完全全地打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