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简看着自打来了京城后,就再也没出过门的王珩,眼里有些担忧。
从前少爷不读书,他觉得不好。
现在少爷为了读书连觉都睡得少了,他还是觉得不好。
左右会试过了,还有十天才贴杏榜,接着再过十天才是殿试。
不如出去歇歇眼。
青简可没云升那么好的眼色,也不见云升躲得远远的,天天说出去打探消息,根本不往王珩面前凑。
青简低声开口:“少爷,会试都考罢了,你也歇歇吧。”
“读书也不在一时,不如明日去香山踏青吧,也松快松快。”
王珩将手里的笔轻轻放在桌子上,抬眼看青简。
眼里的神色有些凉。
青简却不知死活地说:“现在您就算考上了状元,说不定都熬得脸都黄了。”
“表姑娘没走的时候,我和归舟玩得好,她说表姑娘嘴上不说,实则最爱看美人了。”
看着王珩越来越冷的眼睛,青简一个激灵,电光石火间大声说:“云升也和您说过的吧!表小姐得了情志病,吃不下饭,每日只有美人抚琴才能多吃几口。”
青简对近来越发冷淡的王珩,也有些没底气了,他声音又变小的嘟囔道:“等您熬成了丑贼生,就算考上了状元又如何,表小姐看着您食不下咽的,别说是嫁给您了,怕是继续与您做表兄妹都不愿意呢。”
青简话刚说完,就听见空气中传来一道“刺啦——”撕书声。
抬眼一看,王珩唇角微勾,笑意却不达眼底,手里的书硬生生地给撕成了两半。
青简这话简直是戳到了王珩的痛处。
这些见不着月娘的日子,王珩过得不太好。
到了京城后,他虽没出门,云升却在外面打探消息。
云升说,最近京中有件趣事。
说是三皇子,也就是齐王,日日跟在曾经的探花郎景大人身后,说是要讨教如何变美。
有人问原因的时候,三皇子笑得前仰后合,然后漫不经心地说:“自然是为了讨心上人欢心。”
呵!
心上人!
说得好像两个人有什么关系一般,表妹才不会
青简看着自打来了京城后,就再也没出过门的王珩,眼里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