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教授看着江月,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心里居然升起了一丝诡异的期待。
他在等着江月对他低头。
自从他从小山村一路考出来,念了江城大学的博士,又留校任教之后,就再也没有人看不起过他了。
穷亲戚追捧他,学生恭敬他,外人吹捧他。
教授的名头好使得不得了。
谷教授第一次受挫,就是在江月身上,他比不过江家有权有势,被谷麦迫不及待地甩开。
他本来应该是厌恶谷麦的。
可是谷麦毕竟是被他亲自养大的,比起谷麦,江月的一举一动显然更刺眼。
江月对他从来没有半点儿尊重,知道自己是她亲生父亲之后,也从来不肯低头,还多次在同学面前下他的面子。
谷教授这次非要给江月一点儿苦头尝尝,好让江月知道他的厉害。
他就不信了,江月都被江家赶走了,居然还敢这样对他。
谷教授等着江月的反应。
江月抬眼看了一眼谷教授,慢吞吞地换了个姿势:“不让我念,那我就不念了呗。”
谷麦看着江月,不敢相信江月这样就低头了?
江月轻哼一声:“这破学校,我还不稀罕呢。”
谷教授愣在讲台上,难道就这样轻易地把江月给赶走了?
大家都想不到一向娇纵的江月居然就这样妥协了,难不成江月真的和江家没有半点儿关系了吗?
大家不知道,江月在桌子下的手,死命地掐着谢疏寒。
她冲谢疏寒使眼色:呆子,你快点儿帮我出气啊。
江月表面上装得不在意,直接起身走了。
谢疏寒也跟了上去。
江月直接带着谢疏寒去了校长办公室,她坐在校长办公室里,一直碎碎念:“谢疏寒,你这次做得不好,这种帮我出头的事情,你还要我喊你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