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被谢疏寒委委屈屈又充满怨念的视线盯得后颈发热,她余光看见谢疏寒地模样,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也算是有“准男友”的淑女了,再像刚刚那样喊别人外号是不合适的。
江月有些心虚。
连忙摆摆手:“对呢对呢,我是为你好呀,虽然你说的那些我一句都听不懂,但是我也是鼓励早点做出一些成果来,好让爸爸妈妈高兴高兴。”
她依旧顺嘴喊着爸爸妈妈。
其实还有一些话她没说出口,而是坏心眼儿的在心里补充道:免得到时候金手指脱落了,被发现自己在亲子鉴定上造假不说,智商高也是假的。
如果把这项目搞砸,让江家倒了大霉大赔一笔,就更好了。
就算到时候没人发现谷麦的聪明是假的,她也一定要劝爸爸妈妈给谷麦做个智商鉴定的。
哼。
让她总说自己笨。
她那是笨吗?
这个世界聪明没有用的呀,再聪明又能怎么样呢?她又不要做发明家又不要去经商,做什么那么聪明?
大智若愚懂不懂呀?
779听见江月的声音,谄媚地连连点头:“懂得懂得!我太懂了呀!大佬你这个世界好像什么都没做,其实什么都做了。”
江月甩了甩小脑袋,骄傲地站在谢疏寒面前,小心翼翼地抬眼,从睫毛处悄悄观察谢疏寒地脸色。
然后娇娇柔柔地伸出自己干净柔软的指尖,在谢疏寒身上找了个地方,轻轻戳了戳:“疏寒,你帮我擦桌子,你真好呀。”
“好棒的。”
谢疏寒小肚鸡肠地已经把打压赵思瀚和谷麦两个人的手段想了不下数十种,都不足以压下他心中足以摧毁一切的妒火。
直到这时,谢疏寒才发现,他确实是谢望川亲生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