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能让人忘却烦恼,所谓自我麻痹不过如此。
缝制好的兰花荷包就被她放进床头的锦盒中,言岚不会戴,但她会继续缝。
白娇娇拿起剪子裁好布料,固定好位置后勾勒出兰花的形状,缝到一半,敲门声有节奏的“咚咚”两下,白娇娇一紧张,绣花针便扎中了手指。
来人似乎也不急,就站在门外静等。
“进来吧。”
门外的日光很刺眼,云萝推门而入,周身都像镀了一层光晕。
“有事吗?”
“师姐,你很久没出门了。”
白娇娇拉过桌上的碎布,将自己绣得歪七扭八的荷包藏在底下,她轻哼一声,也不想想她不出门是因为谁。
云萝打量着屋内,素净不加装饰的屋子,就和白娇娇的人一样,她笑得很是张扬:“师姐,你屋子里可真干净,不像我那,全是师尊给的小玩意,都快堆不下了。”
这是什么话!
白娇娇难以置信地看着云萝,这是在炫耀吗?她怒从心起,起身就要赶人,“出去!”
“噗!”云萝顾自坐下,翻出她绣得荷包左右摆弄。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