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觉得奇怪，难道人还能彻底消失无踪不成？

但李莲花知道，张国辉这里是什么都问不出来了，他直接站起来告辞了。

回到车上，大家都有几分泄气，他们办得案子不少，多多少少都能看出来张国辉有问题，但警方办案讲究证据，不能单凭察言观色就定人罪名。

梁芷欣问：“头儿，我们能不能申请搜查令？”

李莲花摇头，“没有尸体，没有血迹，没有确切物证证明两人已经遇害，外界完全可以解释为私奔偷渡，裁判官不会签发的。”

凌倩儿咬了咬牙，“难道我们就拿他没办法了？”

李莲花握紧方向盘，踩下油门，“接下来全力查张国辉。”

之后的几天，重案组几乎把张国辉翻了个底朝天。

财务状况、通话记录、行踪轨迹，走访他的生意伙伴和邻居。

几个人分头行动，早出晚归，结果，什么异常都没有。

唯一值得注意的是，他之前回了老家一趟，从出入境记录中查到他从内地入港的第二天，王天成就失踪了。

李莲花摩挲了一下手指，推测到：“如果张国辉真的杀了王天成和孙梅丽，那他需要一个处理尸体的方法。不能留痕迹，不能被发现，不能被任何人查到。”

“而张国辉，是做殡葬的。”

凌倩儿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压低了，“头儿，你是说……他把那两个人，混进殡仪馆的死者里，直接烧了？”

李莲花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卓谦的脸色变了，“这也太……但理论上确实可行。殡仪馆每天那么多遗体，将那两人分开塞到不同的棺材里，之后顺势送去火葬场火化，什么都查不到。”

找不到入手的点，也只能让陈卓谦和凌倩儿去殡仪馆，试试看能不能拿到监控。

陈卓谦犹豫了一下，“他会不会早就毁掉了闭路电视？”

凌倩儿摇头，“他不敢毁，也不能毁。真毁了，我们单凭怀疑他毁灭证据这一条，就能直接申请搜查令搜遍他整个殡仪馆，他应该没那么蠢。”

“不过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只能期待闭路电视没有被覆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