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上楼的时候，不小心被地毯绊了一下，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还好是月月的表哥刚好在楼梯口，及时拉住了我。”

她顿了顿，“后来他们就非要带我去秦家的私立医院检查……”

沈聿听得心脏一阵阵紧缩，每一个字都让他觉得后怕不已。

脑海里忍不住想象她差点滚落楼梯的画面，后背都惊出一层薄汗，半晌才压下翻腾的情绪。

他沉默片刻，低头看着她，“大家都知道了？”

鹿窈微微一怔，知道他说的是怀孕的事，随即轻轻点了点头，瓮声瓮气的开口。

“嗯，被看出来了，又去检查了一遍。”

沈聿闻言，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你这个朋友倒是真的挺不错，刚才半个字都没多提，值得相交。”

“阿窈怎么还是有些发抖？”

他见鹿窈一直抖着，不由得抱得更紧了些，“别怕，我在。”

听到这话鹿窈脸色沉了沉，有些不太高兴。

“我好像有点讨厌肚子里的孩子。”她边说着甚至有点焦躁的咬了咬食指。

“我讨厌怀孕让我变得畏首畏尾的感觉。”她眉头紧皱，“我根本不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

沈聿拉过她咬的那只手轻轻握住，“怀孕会受激素影响产生各种各样的想法很正常，你现在是神经太紧张了。”

“阿窈乖乖地，好好休息。”

鹿窈窝在他怀里沉默了一会儿，鼻尖蹭着他的衣襟，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没安全感的黏糊劲儿。

“阿聿，你认识我之前，真的没有什么小青梅白月光之类的吗？”

“没有，阿窈，你已经问过很多次了。”沈聿叹了口气，“怎么又想起问这个？”

鹿窈垂头丧气，“心情不好想找茬，想无理取闹。”

沈聿摸了摸她的头，笑道:“除了你，从来没有对任何人产生过感情，你要不换个方向？”

这话一落，鹿窈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带着哭腔。

“呜呜我没有方向。”

说完又消停了一会儿。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抚上他轮廓分明的脸颊，细细地描摹着他流畅的下颌线、挺翘的鼻梁，还有微抿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