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快下来了。”
林峰刚用井水洗完脸,瞬间就精神起来了,这会儿又开始在院子里乱跑乱叫了。
林霜洗完脸,拿着手帕把脸上的水渍擦干,看到奶奶在收拾几个舅公和姨奶奶给的东西,也跟着去帮忙。
“奶奶,我帮你。”
林泽又重新打了一盆干净的井水,手上还沾了没擦干的水滴,靠近几下把水渍撒在她的脸上。
感受到脸上的凉意,林清嘉缓缓回过神。
“快来洗把脸。”
林清嘉伸出手,声音还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拉我一把。”
坐得有点久,脚有点麻,起不来了。
“嘶——”林清嘉被凉的一激灵。
最后一点困意也被这井水弄没了,双手捧着水往脸上泼,顿时神清气爽。
“虎符,来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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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嘉把虎符喝水的碗洗干净,重新倒了一碗干净的水在里面。
从舅公他们那儿回来后,虎符就一直是这个样子,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蔫蔫地趴在屋檐下。
小狗也有分离焦虑症,林清嘉安静的陪牠待了一会儿。
翌日晌午。
趴在林清嘉脚边的虎符突然坐了起来,竖着耳朵冲着门口的方向。
“怎么了?”林清嘉整个人缩在躺椅里,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
林建国是昨晚到家的,得知媳妇今天要回乡下接儿子,再看看闺女跟爹妈,正好他明天休息,干脆跟媳妇一起回来。
一早收拾好东西,告别老三夫妻俩,林建国骑上自行车载着媳妇回家。
赵大花夫妻回来,最高兴的就是林霜,一个多月没看到爹妈了,孩子早就想他们想得不行。
看到他们的第一眼眼眶就不禁红了,赵大花心酸,搂着闺女舍不得松手。
林建国把带回来的东西拿出来,有些是这趟出车的时候带回来的,他们这儿见都没见过。
“在城里生活哪哪都要花钱,你跟大花不用总给家里买东西。”林母总担心他们在城里过不好。
“您放心吧。”
“我爹呢?”林建国看了一圈没有看到他爹的身影。
林母指了指后院说,他昨天下午刚到家就有人找上门让他打柜子,那人连材料都搬过来了。
“我去看看。”
林父一干起活来就听不到外面的动静,就连林建国脚步声都没听到。
“爹。”
林建国这趟回来还被他弟交代了件事,从口袋里拿出林建树给他画的草图。
林父只看了一眼,“能做。”
屋里面,赵大花给几个孩子重新量了一下身高尺寸,两个闺女就在林清嘉的房间里面量。
林清嘉乖乖张开手臂,任由伯娘在她身上比划。
一旁,林霜拿着她妈的记事本,赵大花报一个数字她在上面就记录一个,等会儿反过来也是一样。
“都长高了。”赵大花不免感叹。
林家人的基因好,三兄弟都没有个矮的,几个孩子也比一般同龄人高一点,加上他们舍得给几个孩子吃喝,想长不高都难。
“这是谁做的?”
刚要合上本子,赵大花看到林清嘉床头挂着的香囊,目光微微顿住。
林清嘉顺着伯娘的视线看过去,“我同桌她妈妈做的。”
赵大花手拿着香囊仔细摆弄,眼里是越看越喜欢,这手艺可真好,尤其是这绣工,比她厉害多了。
“是咱们村里的吗?”
如果是村里人的话她倒没有听说过谁家还有这手艺。
林清嘉看出伯娘的想法,摇头:“她家是隔壁村的。”
“岁岁,你知道她家的地址吗?”赵大花欣喜,不是同村的人更好。
现在服装店面临开业,但是货源还没有解决,光靠她跟梅子两个人根本做不过来。
他们昨天还商量着要请几个手艺好的熟练女工,这不就有个送到眼前来了。
“伯娘我明天帮你去问问。”
明天?不行,他们下午就要走了,最好今天就去找人当面聊聊。
赵大花急切,时间可不等人,耽搁一天可能就要晚一天开业,晚一天开业就晚一天赚钱。
隔壁村离得也不远,赵大花当即决定,现在就去找人。
“啊?”姐妹俩双双愣住。
林清嘉看伯娘这会儿跟打了鸡血似的,忍不住感叹:“果然事业是女人最好的医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