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玉瓶：“你们现在拿的，是我用宗门资源炼的。谁有问题，让他来找我。”

没人再说话。

一名弟子忽然单膝跪地，将丹药紧紧攥在掌心。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到最后，三十人全部低头，手中紧握丹药。

“林师兄。”一人低声说，“我们听你的。”

林渊扫视众人，声音平静：“我不是让你们效忠我。我是让你们活下去。魔修要来，我不指望你们拼命，只希望你们别死。”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这丹，不限量。只要你们愿意守，我就一直炼。”

人群散去时，步伐明显不同了。有人走得急，有人回头看了一眼台阶上的身影，然后快步离开。

林渊站在原地，手中还剩一瓶丹药。

苏清月走过来，手里拿着记录纸。她已经开始写数据反馈，笔尖不停。

“第一批效果理想。”她说，“但玄阴草的寒性可能影响部分体质弱的弟子，需要调整剂量。”

林渊点头：“你改。”

他望着远处的药园，目光沉静。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对抗还没到来。

但现在，他们有了底气。

不是靠剑，不是靠法术，而是靠丹。

靠他手中的这一瓶。

靠他能不断炼出来的道韵级丹药。

屋檐下，一只铜钉轻轻晃动，像是被风吹动。

林渊抬起手，一片药渣从指缝落下，掉在地上，发出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