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孙悟空？杨戬挑了挑眉，他不是在灵山当他的斗战胜佛吗？来这里看他作甚？

少装了！八戒怒吼一声，肥胖的身躯因愤怒而颤抖，你们都知道！猴哥根本不在灵山！他被关在这里，被九转玲珑锁镇压，被万佛梵音折磨！你们……你们这些天庭的走狗，都是帮凶！

杨戬沉默了。

他额头的天眼缓缓睁开，一道金光照在八戒身上。片刻后，金光散去，杨戬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你……知道了？杨戬低声道。

对！俺老猪都知道了！八戒红着眼睛吼道，西游是骗局！封佛是阴谋！你们把猴哥当成养料，抽他的本源，灭他的意志！你们这些畜生……

住口！杨戬忽然喝道，你可知道，你现在说的这些话，若被天庭听到，会是什么下场？

俺老猪不怕！八戒吼道，大不了一死！俺老猪只想救猴哥！

救他？杨戬冷笑一声，就凭你？

对！就凭俺！八戒握紧九齿钉耙，今天就算是死，俺老猪也要闯进去，看猴哥一眼！

他说着，就要往锁仙狱冲去。

站住！杨戬一把拉住他，你这是送死！

俺不怕死！八戒挣扎着，眼中涌出泪水，俺老猪这条命，早就是猴哥救的！当年在取经路上，多少次俺想要退缩，都是猴哥护着俺！现在轮到猴哥受苦，俺老猪怎能坐视不管？就算是死……俺也要死在猴哥前面！

杨戬看着八戒那张满是泪水和鼻涕的脸，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想起了那个被压在桃山下的身影。当年他劈山救母时，也是这般不顾一切，也是这般悲愤交加。

你……杨戬叹了口气，真是个傻子。

俺老猪本来就傻！八戒吼道，可就算再傻，俺也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猴哥没有错！错的是天庭！错的是灵山！错的是这吃人的天道！

杨戬沉默了许久。

最终，他松开手，转身望向锁仙狱，声音低沉而坚定：若你真要闯，我不拦你。但……

他顿了顿，我会在这里等着。若你活着出来，我陪你喝一杯。若你死在里面……我会把你的骨灰，送到你想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