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沉重而又整齐的脚步声,如同死神的鼓点,敲击着大地!
八百名先登死士,组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盾阵,如同一道黑色的铁流,向着那座灰白色的古怪堡垒,稳步推进!
他们目不斜视,呼吸沉稳。
堡垒上,零零星星射来的箭矢,砸在他们高举的巨盾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那力道,软绵绵的,像是在挠痒。
连在盾牌上留下一道白印都做不到。
高坡之上,鞠义立马于阵前,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身旁的副将,发出一声嗤笑。
“将军,您看这赤贼,真是黔驴技穷了!”
“箭矢稀疏无力,连女人的绣花针都不如!可见其军备之差,士气之弱!”
鞠义缓缓点头,眼神里的轻视更浓。
他甚至看到,堡垒上那些守军,似乎有些慌乱。
他们没有擂响战鼓,没有高声叫骂,只是像一群受了惊的兔子,在墙垛后来回跑动。
一群乌合之众!
鞠义心中,已经给这支军队下了定义。
他想起了当年在界桥,自己就是率领着这八百儿郎,正面凿穿了公孙瓒那号称天下无双的白马义从!
连精锐骑兵都挡不住他先登营的锋锐!
眼前这群连弓都拉不开的泥腿子,又算得了什么?
“此战,来得正好!”
鞠义心中暗自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