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风亭的头微微低着,卷卷的长发散落下来,饱满的额头和优越的眉骨在玻璃上印出一道动人心魄的线,显得更锋利了几分。
他指尖猩红的烟头是玻璃后唯一有颜色的东西,看起来像殷风亭的心脏一般,明明灭灭的。
江月对着学人精小声嘀咕:“还怪好看的。”
学人精摇摇尾巴:“汪!”
江月摸了摸学人精的狗头,趁机把手上学人精的口水给擦干净:“我觉得殷风亭现在这样就是故意勾引我,你觉得呢?”
学人精听到“殷风亭”三个字,聪明地回头看向了厨房的方向,又叫了一声。
江月无视学人精的意见,强行把自己的想法加在学人精身上:“是吧,你也觉得。”
江月才不上当呢。
她站起身正准备转身回房间,一扭头,却怔在了原地。
原本占了一整片阳台的圣诞树,现在上面被挂满了礼物,不同颜色的礼物纸包裹着的礼盒层层叠叠地挂满了圣诞树上的枝桠,最上面挂着星星的位置坠着一个小小的盒子。
刚刚回家后,江月只顾着和殷风亭吵架了,完全没发现圣诞树的变化。
她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觉得女人还是不能太轻易的低头。
不然殷风亭认为她很好哄,下次变本加厉地骗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