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头两句江月还有点儿没听懂,可越听到后面,她脸色越白,她死死地咬着唇,那些人看好戏似的目光像是一盆冷水骤然从她的头顶浇了下去。
江月浑身僵硬地坐在沙发上,像是被冻住了一般。
一边儿的服务生拎着食盒从走进来,到她身边:“江小姐,这是你打包的餐食。”
江月才勉强被唤回神智。
她知道自己该走的。
她不是最讨厌这些人这样的目光吗?
她在这些人眼里就是一个笑话,一个被殷风亭玩弄的、贪慕虚荣的玩具。
她向殷风亭要了很多钱。
就如同江淼回到江家后,江月连一丝反抗都没有的双手空空的滚出了江家,她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江月只想要钱。
要很多很多钱。
因为她心里很清楚,是没有人爱她的,没有人为她撑腰,所以她想紧紧地抓着钱,就像抓着救命稻草被吊在悬崖边。
江月走到了江淼的面前,伸出手:“给我。”
江淼被她吓了一跳:“给你什么?”
江月从她手里抢过薛洛的手机,转身就走。
薛洛猛地窜到她身后,苦苦哀求:“江月,你听我解释。”
江月像是被狗追在身后一样走了两步,见甩不掉薛洛,连忙跑了几步,一直到街边她才停下脚步。
江月眼泪像珍珠一样掉个不停:“你和我解释什么?”
薛洛磕磕绊绊地说:“风亭不是那个意思。”
“他是个神经病没错,但是你仔细想想,其实他根本没有玩弄你对不对?”
江月哽咽起来,嘴巴很坏地讲道:“你是他爸吗?为什么要你来解释?殷风亭是个骗子,你以为你就不是了吗?”
“你们两个蛇鼠一窝,狼狈为奸,非蠢即坏。”
“你们两个王八蛋。”
江月骂完薛洛,抬起手招了一辆出租车,把车门甩到了薛洛的鼻子前,坐上了车。
薛洛追着车走了几步:“殷风亭做错了事,你拿我手机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