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风亭看着江月期待的表情,发现那些话怎么样都无法说出口。
他甚至有些胆怯、有些惶然、有些惴惴不安。
如果江月知道了真相会怎么样?
是愤怒地从他家里搬走,从此他们不再相见?
还是会接受这一切,看在钱的份上原谅他?
这一刻起,殷风亭对江月爱慕虚荣的鄙夷,变成了一种迫切,一种希望江月最好再爱钱一点的迫切。
哪怕江月爱钱胜过爱他也没关系。
只要江月愿意看在钱的份上原谅他。
这样的念头在殷风亭心头不过转瞬即逝,殷风亭是个从不肯承认自己失败的人,哪怕是他那只天生残缺的脚,他埋怨过命运不公、埋怨过父亲的基因差劲、甚至埋怨过医院的产检水平,却从没埋怨过自己。
殷风亭是决计不肯承认自己不该玩弄江月的。
为什么要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