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殷风亭这个人天生刻薄,心里阴暗地认为这个世界上全是烂人,但是他站在公平公正地的立场揣测,认为江家那对夫妻让江月回家绝非是大发善心。

江氏一贯的行事手段都非常下作,由此可见,江父江母也是个下作的人。

被外界称为阴暗刻薄阴晴不定的疯子的殷风亭冷静地下了结论,看了一眼正哼着歌从沙发上披上他外套,换鞋出门的江月,他还是没有说什么。

只是眼神在江月撅起的屁股上绕了一圈。

又一圈。

又一圈。

又一圈。

又一圈。

又一圈。

...

“殷风亭,你看什么?走了!”江月伸出手在殷风亭面前晃了晃。

殷风亭回过神,忽然黑着脸大步走向房间,从衣柜里随手抽出一件宽松的运动外套穿在身上,又进了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

“走吧。”

殷风亭顺手把外套的拉链拉到脖子处,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他的滚动的喉结和纤细的脖颈。

殷风亭个子高,但是因为讨厌运动,衣服贴在他身上几乎能印出他骨骼的形状,配上他那张看起来十分圣洁的足以迷惑人的脸,实在像动漫中走出来的男主。

江月站在门口看他,视线有点探究。

殷风亭第一次被江月这样打量,他难得有些不自在,他半掀起眼皮,视线好像落在空中,又好像落在江月身上。

一个标准的臭脸表情:“看我干什么?”

他喉咙有些干涩,像是在等待什么答案似的。

江月口出狂言:“殷风亭,你是个瘸子,为什么还要买运动外套呢?你平时会运动吗?”

殷风亭想自己也是疯了,居然把这种这种女人带回家里。

看着江月没眼色没情商的样子,他忽然平静下来了,也许江家父母这些年过得也不容易,殷风亭试图在心里安慰自己,只是表情却越来越吓人。

他忽然盯着江月笑了笑,眉毛没动,看起来有点虚伪的和善:“动动你的小猪脑,盲人还有戴墨镜的,我一个瘸子为什么不能买运动外套?”

江月恍然:“是运动衣比其它的衣服便宜点儿吗?”

江月很少有去商场买衣服的经验,按照她一贯虚荣的习性,自从她三年级开始知道金钱的力量后,她的衣服就从家里的保姆购买变成自己买了。

江月也不买便宜货,直接从江母的手机里找江母的sa,只买贵的,不买好的,更不买合适的。

所以江月的少女时代打扮得都像一个没品味的傻大款,如果不是一张脸好看,二代的圈子都没人愿意带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