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风亭甚至觉得只在家里装监控还远远不够。
所以他刚刚在下单监控摄像头的时候,还让助理去买了一条项链加装定位器。
他太了解江月这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了。
太便宜的项链江月绝不会往自己身上戴,但是太贵的项链江月说不定又会卖掉换钱,殷风亭是仔细思考过后才定下的价格。
两百万以上,五百万以下。
这样江月就会舍不得丢掉,把项链牢牢地戴在身上了。
就算他掌握了江月的所有行踪,也不能怪他变态,要怪只能怪江月贪婪。
殷风亭心底冷笑,手上动作温柔细致地喂完江月最后一口饺子,完全没发现仅仅是第三次喂饭,自己的动作已经变得无比的熟练。
江月吃完饭,难得地安静下来,嘴巴里一直无声地喃喃着什么。
殷风亭并没有兴趣,走过去付了钱,顺便看了一眼信息,发现家里的监控已经装好后,才准备带江月回家。
江月看着殷风亭付钱的背影,觉得怎么看怎么心酸。
于是在殷风亭站定在江月身边后,就得到江月一句委婉地劝说:“殷风亭,男人还是要多赚一点儿钱的。”
不然以后怎么给她花?
江月还没见过这么穷的爱慕者呢。
想到这里,江月又来不及为殷风亭心酸了,开始顾影自怜,她居然已经沦落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江月失魂落魄地跟在殷风亭身后回了家。
殷风亭环视了一圈江月早上新买的衣服,确认江月已经把手上的钱花的差不多了,没有多余地钱搬走后,心情有些愉悦地坐在沙发上,欣赏起自己刚装好的60个摄像头。
来装监控的人站在这间只有60平的屋子里,向助理接连确认了三遍,才接受了这件事,并且绞尽脑汁地在小小的家里装满了摄像头。
殷风亭就不一样了,他懒懒散散地像只大狗一样瘫在沙发上,每发现一个摄像头,都会在脑海里生成一下江月坐在沙发上被这个摄像头拍到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