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在殷风亭怀里睡得像小猪一样熟,等到第二天天光大亮,她四仰八叉地在床上醒来的时候,发现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江月穿着左右相反的拖鞋在家里一边儿叫魂似的喊殷风亭的名字一边找,连十秒都没有用就发现了殷风亭不在家的事。

她拎着自己的手机滚回床上,忧心忡忡地给殷风亭发消息:【殷风亭,你怎么不在家?】

被殷谈助理一个电话喊来医院的殷风亭坐在加护病房的沙发上,正撑着头摇摇欲睡,听见信息声,他努力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手机,换了个姿势靠在沙发背上回复:【有点事。】

江月看到屏幕里简单的两个字,一下子神游天外。

殷风亭这么爱她,总不可能只发两个字敷衍她吧?一定是事出有因,来不及回复。

于是江月脸上的表情更忧心了:【殷风亭...】

【你不会一大早就出门做小偷了吧?】

【我最近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你不用这样。】

殷风亭拿着手机的动作一顿,还以为自己没睡醒,把眼睛睁开了一点重新看向了屏幕,确认自己没看错。

殷谈坐靠在床头看殷风亭,忍了半天还是冷哼道:“大早上坐在沙发上睡觉,你昨晚做贼去了?”

殷风亭一下子就清醒了,他现在对贼和小偷这种词汇很敏感。

他臭脸道:“我要是做贼去了,第一个该反思的人就是你。”

然后低下头把屏幕按得啪啪响:【其实是被警察抓走了,我正在考虑要不要把你供出来。】

江月看着新消息,顿时像是被人拎住后颈的猫僵在了床上。

天呐!

殷风亭这个贱男人!自己做小偷也就算了,还要连累她!

难道这就是他所谓的爱吗?

江月严肃着小脸飞快地回道:【和我有什么关系?不要连累我。】

殷风亭冷笑,他也是贱,明知道江月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他还给她赶了大半夜的蚊子。

他今晚绝不会再给江月赶蚊子了。

除非江月求他。

殷风亭又换了个姿势,完全无视殷谈开始的长篇大论的教导,和江月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