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邀请她。

江月又凑近了一点。

两个人的唇几乎要挨到一起去了。

只隔着那么一点、隔着那么一点薄得像纸的距离。

江月温热的呼吸落在了乔璋的唇上。

乔璋这一生从未有这样的渴求。

他呼吸急促地仰起头去够江月的唇,手也搂上了江月的腰,把人按在自己的怀里。

乔璋的力气好大。

恨不得把江月揉进他的骨血里,和他融为一体,最好生生世世都不分离。

江月被迫环着乔璋的脖子,被吻得如同一团飘在空中的柳絮。

乔璋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仰着头追逐着她的唇,好像再不从她这里得到点什么就要死掉了。

江月被吻得迷迷糊糊的。

连那些细碎的、暧昧的水声都不知道是谁口中发出来的。

她有些胆战心惊乔璋藏在温和淡漠的外皮下的炙热浓郁可怕又极具攻击性的欲望。

只是被亲一下,她就觉得自己好像要死了一样。

她从乔璋的怀里一点点滑落下去,只记得要呼吸了。

眼睛带着水意懵懂地看着乔璋的领口。

好像被亲懵了一般。

乔璋微微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儿蹭着她的鼻尖儿,呼吸又重又烫,打在她的脸上。

江月被乔璋看得心尖儿发颤,她讷讷道:“爷……”

话音未落,他的唇又落了下来。

这一次轻了一些,像舍不得似的,一下一下地啄着她的唇角,又吻上她的脸颊,像是惩罚似得咬了一口她的颊肉。

没用力,只是用齿尖轻轻磨了磨,像大猫惩戒猫崽子似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尚未平息的涩气:“又招我…”

江月想为自己辩解几句。

可下一秒,乔璋又亲上了她的眼睛,舔了舔她薄薄的眼皮。

江月急急忙忙闭上眼,生怕乔璋亲到她眼睛里面去。

“爷,你怎么这样啊!”

她小声抱怨。

可乔璋却低低笑出声,像是逗她:“我怎么样?”

江月的眼皮下的眼珠子骨碌碌地动了动:“你这样亲我,好像要把我吃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