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提了一口气没放下去,好悬没把自己呛到。

她一回头,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神情:“爷,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呀!这是什么?”江月看着乔璋怀里的毛茸茸的、白色的一小团,立马从椅子上起来了,脸上满是好奇。

乔璋把怀里的波斯猫往江月怀里一塞,挑眉道:“不是说想做娘了?”

怀里的小猫刚三个月,小小的一团,微弱又急促的心跳声隔着暖烘烘的皮肤压在江月的掌心,让江月汗毛都要立起来了。

她从来没和这样小、这样柔弱、这样可怜可爱的东西亲近过。

她僵硬着身子,把小猫捧在掌心观察起来。

小猫也睁开眼盯着她,左眼是澄澈的蓝色,右眼却是神秘的绿色,江月求助地看乔璋:“爷,小猫的眼睛颜色怎么不一样?”

她忧心忡忡地问:“是病了么?”

老师在身后讲:“纯种的波斯猫都是这样的,两只眼睛颜色不一样。”

江月一听见老师的声音眉头就开始皱,生怕乔璋听见她刚刚仗势欺人恃宠而骄胡说八道的话。

她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

小猫听见江月的声音,似乎是喜欢极了她,伸出湿漉漉地舌头舔了舔江月的掌心:“喵~”

江月眼睛都要放光了,她也低下头试图舔一舔小猫,和小猫打个招呼。

乔璋眼疾手快地勾起江月的下巴,皱眉轻斥:“脏。”

江月哼道:“这么白,哪里脏了?”

乔璋瞥她,江月顿时乖了。

她抱着小猫试图离开:“爷,那我就先去照顾小白了。”

乔璋:“小白?”

江月带着几分宝贵地举起手里小小的一团,高兴地介绍道:“小猫叫小白。”

乔璋眉心跳了跳,看了一眼江月身后坐着喝茶恍如没事人一样的老师,似乎是用眼神谴责对方。

江月跟你学了半个月,就学了这些?

连小猫的名字都不会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