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撇撇嘴:“下棋有什么意思呢?”
“想的人脑袋疼。”
江月自以为自己是最善解人意、最体贴风情、最适合给乔璋做姨娘的聪明人,实际上却是一个这也不想干、那也不想干、就连讨好乔璋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笨蛋。
若是换了别人,乔璋别说要下棋,便是说要读一整夜的书,都是要同意的。
哪里像江月。
乔璋说下棋,她不愿意。
乔璋又说教她打麻将,江月又嫌牌太多自己记不住。
实际上江月的小算盘打的噼啪响,怎么能打牌呢,这可是要压钱的,她好不容易得得两兜子喜钱,她还想着带到沪城去用呢。
在牌桌上输给了乔璋岂不是很冤?
乔璋看一眼江月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他有些无奈:“我叫周伯去库房里找找有什么好玩的,拿来给你玩。”
江月也才罢休,到了房门口,听见乔璋和周伯说话,她连忙把小脑袋凑过去插嘴:“周伯,我想玩点新鲜的的玩具。”
江月看着周伯从袖子里翻钥匙,立马伸出手想要拿着跟着一起去:“要不我和你一起去找吧。”
周伯瞥了一眼江月不安分的小手:“我自己去就行。”
江月顿时灰溜溜地跟着乔璋进屋里去了:“难不成还怕我偷东西吗?”
没一会儿,周伯抱着一匣子西洋玩意儿来的,还顺带带了一幅升官图,周伯屁股后面跟着乔恒川,乔恒川意气扬扬地拎着一盒子海陆战棋:“你们要玩怎么不喊我?”
“爹,你要不要和我下棋?”
“我在东三省的时候常常玩这个,那边儿都是特别大的战棋,这个你肯定下不过我。”
乔璋一向没什么表情变化的脸上难得带上来一丝厌烦,像是烦乔恒川怎么又来了:“烟花放完了?”
乔恒川得意道:“那肯定,那几套烟花也就放一会儿的。”
“江月,你刚刚瞧见了吗?就是天上炸出一堆花往下落的,那个就是我放的。”乔恒川一边自顾自地往小桌上摆棋盘一边回头问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