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脸上的表情裂开了。

是吗?

是吗?!

是吗什么是吗?

乔璋道:“那便休息一下午吧,院里有什么事让青福去处理。”

江月毛茸茸的小脑袋立马抬起来了,跟西洋挂钟里一到整点就弹出来的小雀一样:“真的?”

乔璋点点头:“我一向说话算话。”

江月生怕乔璋下一秒就反悔了,立马潦草地跟乔璋打了声招呼,自己跑走了。

只留下周伯恨铁不成钢的视线从江月身上看向了乔璋。

慈母多败儿啊!

乔璋敛了神色朝外头走去,下午各地的大掌柜要来汇报铺子里的情况,原是在他书房里汇报的,只是这样一来院里人来人往的,乔璋怕江月不自在,就换到了前头的小花厅去了。

乔璋收了笑,嗓音清淡:“叫乔恒川把煤厂的事情一并管了。”

周伯有心为乔恒川说两句好话:“这些天少爷为了戚将军的事和海外商会的事东奔西跑,累得不轻呢,日日都是应酬,我看着他眼眶都黑了几分。”

乔璋声音里没什么情绪:“我看他还是太闲。”

周伯不知道自己来之前江月都说了些什么,只是心里有些同情连个整觉都没有的少爷。

不过乔恒川年轻,就算几天不睡也有精神头。

周伯也只善良了片刻,就沉着应道:“等会儿我就去和他说。”

乔璋大步跨过门槛:“年后启程去沪城,辛苦周伯打点行李了。”

说到这个,周伯有些担心了:“爷,咱们不等雪化了再走吗?十五还没过就启程,是不是有些...?”

乔璋平静道:“再不走就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