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璋带着几分逗弄:“周伯要和我忙别的事,院子里没有别的主事的人,所以就得你来操办了。”
江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她来操办院子里过年的事宜?
可是她什么都不懂啊。
乔璋视线落在江月的脸上,眼里带着笑:“怎么不讲话?”
江月抓了抓头发:“可是我不会啊,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乔璋轻描淡写地道:“不会的来问我。”
江月忽然想到了什么:“那我操办过年的事宜,那跟着先生们上课...?”
江月话里带着按耐不住的雀跃暗示道:“怕是来不及了吧?”
乔璋似笑非笑地看她:“不过是定几顿饭的菜色、给下人们发发赏钱这类的轻省活,哪里妨碍到你学习了?”
江月垮着脸,觉得乔家哪里是福窝,根本是学堂才对。
她争取道:“那我下午准备过年的事,上午学习好不好?”
看着江月眼里期待的神情,乔璋睨她:“下午少上一节课吧。”
江月心里抱怨乔璋抠门儿,可一想少上一节课也是少,就又把自己哄好了:“好吧好吧。”
乔璋故意说:“等过了十五,少上的课都得补回来。”
江月瞪大了眼睛,眼里满是控诉:“爷你怎么这么坏?”
乔璋含笑不语,看着江月急得团团转,正好外面有掌柜求见,江月就小跑回了房间,抱着她娘的牌位在房间里说:“待不下去了,这里我真的是待不下去了!”
江月郑重其事地举起她娘的牌位:“娘,我们走吧!”
“外面虽然没有烧地龙的房间,没有好吃的饭菜,可是也没有老师们!”
青福手里端着匣子从外面进来,看着江月:“姑娘和娘说话呢么?”
她打开匣子,露出里面珠光宝气的首饰来:“爷找人给你打的新首饰,叫你平日里挑
乔璋带着几分逗弄:“周伯要和我忙别的事,院子里没有别的主事的人,所以就得你来操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