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清脆,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突兀。

乔璋的眉头又是一跳。

“不许说这些话。”乔璋抬手,屈指在江月逛街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记,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管教意味。

江月捂着脑袋低下头,看似乖巧,眼里却满是不服气。

这些话怎么了?

江守拙天天都这么说,自己不翻译一下,万一江守拙听不懂乔璋话里的弯弯绕绕该怎么办?不是乔璋让她大大方方的吗?

老男人真难伺候。

江月暗暗撇嘴。

乔璋才重新看向脸色已由青白转为猪肝色的江守拙,慢条斯理地补充道:“见谅,月月年纪小不懂事,说话直白了些。”

“不过意思倒也差不多。”

轻描淡写的几个字,仿佛惊雷一般在江家人耳边炸开,眼看乔璋一副势必要为江月出头的模样,江太太只觉得呼吸有些不畅。

江月这个小贱人!

在江守拙和她面前都这么嚣张,平日里不定怎么欺负玉曼呢!

江太太恨恨地瞪了江月一眼,从前梅云缨和江月在她眼皮子底下管着,她有的是手段让她们母女两个掀不起风浪,原想着江月不过是个傻的,人愚笨又

声音清脆,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