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昨晚开始,江月就没吃过东西了。
她娘还活着的时候,江月在江家也算顺顺利利地长大,虽然待遇比不过江玉曼,但靠着一张漂亮的脸蛋也得几分江老爷的青睐。
江家的永丰号过去是给织造办供应颜料的,可打去年开始四九城乱了,皇帝跑了,皇商的招牌就不好使了。
再加上那些洋人带来的价廉色艳的洋染料,永丰号的生意一落千丈。
她爹江守拙娶了一院子的姨娘,个顶个的漂亮,漂亮都是拿钱养出来了,江守拙哪个都不舍得亏待,自然把江月这个死了娘的孩子抛之脑后。
等到永丰号的掌柜看着盈利越发少的铺子,找到了江守拙,说现在想保住永丰号,只有一条路子可走。
掌柜的用手沾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个“乔”字。
为染料坊付出了大半辈子的掌柜的声音低低的:“不如趁我们现在手上还有家布厂,自己染了色,搭上乔爷的商队去库伦、恰克图卖。”
为了搭上乔家,江守拙一狠心,连自己最疼爱的女儿都送来了。
不过他看着江玉曼烫了卷又穿着洋装日日嘴里喊着自由恋爱新式婚姻的样子,怕乔璋不
自打昨晚开始,江月就没吃过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