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小声嘀咕:“你确定要我说?”
魏然静静看着江月。
江月平白觉得自己好像矮了魏然一头,显得她好像在无理取闹一样,于是她鼓起勇气张开嘴:“因为——”
最终无声地说:“因为你的扔头都露出来了,你是想让这么私密的东西让大街上每个人都看一遍吗?”
魏然双手插腰,磨了磨牙,还是按耐下想要揍人的心情,随手拿了件黑色的卫衣外套一起结了账套在了外面。
站定在江月面前,冷笑:“行了吗?”
江月点了点头。
魏然继续冷笑:“可以走了吗?祖宗?”
江月这才站起来跟在魏然身后,在店员姐姐调笑的视线中走了出去。
不得不说,和江月逛街买衣服,是一件极具挑战性的事情,尤其是对魏然的耐心来说。
江月挑的衣服大部分都在魏然的忍耐阈值上反复横跳。
快要露屁股蛋的超短裤、紫色的小吊带、白色的修身短裙...
魏然看得眉头紧皱:“不许买。”
江月反驳的理由却一大堆:“你自己都可以穿露扔子的T恤,我凭什么不能穿超短裤?”
魏然气得感觉头顶都要冒烟了,但还是看在今天是江月生日的份上,用岌岌可危即将崩断的理智平稳声线:“我不是在外面穿了外套了?”
江月眼珠子一转又说:“你就是不舍得给我花钱,我不过是想买几件衣服你都不允许,以后不会吃饭都只准我吃米饭吧?”
魏然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扫了一眼那些衣服,捏着鼻子去付了钱,压下声音说:“只准在家穿。”
江月没吭声,只是一昧地逛着商场新开的服装店。
不过她也倒是什么类型的衣服都买一些。
魏然拎着手里的袋子,黑着脸又说一遍:“只准在家穿。”
江月这时候装起了聋子,她回头答非所问地说:“魏然,这些衣服应该不是我的生日礼物吧?”
魏然冷笑一声,没回答。
江月又转过头去,哼着歌停在新开的奶茶店前点单:“你好,我要一杯丝袜奶茶,一杯鸳鸯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