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然低低地笑出声,胸膛震动起来。
他呼吸之间的热意愈发得高涨,魏然伸出拇指,忍不住带了几分劲儿在江月肿起的唇上揉捏了两下。
江月吃痛,直接咬了下去。
魏然的眼神蓦地变了,他强硬地把指尖探了进去,江月细细弱弱的声音从他的指尖周围溢出。
但魏然听不见。
也幸好魏然听不见。
不然真的无法收场了。
魏然捧着江月的小脸,和江月额头贴着额头,硬生生的把身体里蓬勃着的横冲直撞几乎要把他的理智击溃的本能给压了下去。
好半晌,才压着声音说:“我去洗澡。”
江月见魏然没给她个结果就要走,连忙抓住了魏然的衣角:“魏然!”
魏然低头看着江月。
江月跪坐在沙发上,头发凌乱,些许发丝粘在她的脸上,江月的眼皮是红的,嘴唇是肿的,整个人都透出一股刚被人蹂躏的样子来。
江月仰着头看他:“我说了,跳芭蕾不是我的梦想。”
魏然伸出手,捏了捏江月脸颊上的肉:“行了,苏锦那个女的嘴里没一句实话,你别信她的,哥有钱,你安心去留学就行。”
江月不肯:“你先治耳朵。”
魏然笑了,神情间带了些桀骜:“月月,你哥不是这辈子只有这五十万了,耳朵会好的,你好好跳你的舞,别瞎操心。”
江月鼓了鼓腮帮,固执地重复着:“那你用这个钱去治耳朵。”
“为什么要等以后。”
魏然服了江月了,他想了想,开口说:“你不是听见了,我欠你爸几十万,就是这船货的钱,这个钱本来就应该是你的。”
江月神情隐隐有些动摇:“真的?这个钱是江大鱼的?”
魏然点了点头,像是半点儿没骗江月:“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江月点点头:“那既然是我的钱,我有资格做主吧?”
“这笔钱要给你治——”
魏然举起手:“祖宗,你消停点吧,治耳朵这个事情咱们再议成吗?我下次去海市去医院看看,没什么大事,我估计就是助听器不适配了。”
“你不去留学你想干嘛?”
“你要做文盲吗?”
“现在的小孩都要去上大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