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魏然的声音淡淡的,江月听不出他的情绪,低头扒拉了一口米饭,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高兴了。

江月发脾气道:“我说什么你都嗯嗯嗯,不会说别的啊?”

魏然被磨得没脾气:“你想让我说什么?”

江月又不说话了,直到魏然骑上摩托,江月都倔强地抠着自己屁股后面的铁皮,也不愿意搂着魏然的腰,甚至一句话都没和魏然说。

下了车,江月重重地跺着脚走到小院门口按下了门铃。

魏然懒散地跨坐在摩托车上,长腿随意的伸着,连带着脊背都陷入一种漫不经心的姿态里,海风顺着延长的公路,吹过魏然的发丝。

魏然眼皮半抬,看着温意迟打开门,把江月带进去了,才拧着把手,挂档离开了。

摩托车的声音呼啸而过,江月慢慢地挺直了肩背。

她咬唇想,我是要做首席的人,魏然不过是她人生的踏板而已。

是的,没错。

江月在心中慢慢说服自己。

江月扬起骄傲的小脑袋,带了点儿亲昵地问温意迟:“我准备好啦,温意迟,我在哪里跳舞给你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