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的时候,人站在岛上看,总觉得天和海离得很近,好像无边无际的天海之间,只剩下一座孤零零的小岛。

住在岛上的人习惯了这种苍寥的孤寂。

从远处看,只能看见岛上闪着星星点点的光,那是从屋子里传来的。

并不十分引人注目,甚至如果离得再远一点,这些暗淡的光就会被吞灭在海雾之中,再难看见一点。

魏然靠在墙上,房间里的灯光从窗上透出来。

一间屋子里是白炽灯,照在院子里,像一轮薄薄的月色从屋子里流淌了出来。

另一间屋子里是昏黄的小灯,透过贴着窗纸的窗户极力彰显着存在感,就像是四月里努力在云层中散发光芒的太阳一样。

魏然夹着烟抽了一口,指尖的烟头猩红,好像他此刻的心一样炙热。

房间里的水声哗哗的。

魏然的助听器不太合适,只能在无数扭曲嘈杂的声音中勉强听到里面江月的声音。

也许正是因为在无数不成形的声音里,只有江月一道怯怯的带着些娇气的声音是完整的、有形的、正常的。

所以让江月的存在显得格外独特。

就像是在荒凉贫瘠的山中迷路的旅人,追随着夜色里唯一一道声音,向着前路走去。

“魏然,你怎么知道我

雨天的时候,人站在岛上看,总觉得天和海离得很近,好像无边无际的天海之间,只剩下一座孤零零的小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