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溪越被王知娴顶了一句,也不生气,而是温温和和地说道:“三妹妹年纪小,怕是还不懂得读书辛苦呢。”
“光是做姐妹们的份儿,不做表哥的份儿,倒是显得我不体贴人了。”
江月听到这,拎起裙子边跨门槛,边阴阳怪气地小声说:“心疼表哥的体贴人在里面呢,你怎么坐坐就要走了?”
王珩眉一挑,竟是一点儿都不觉得生气。
而是语气悠悠地:“表妹可是想错了,我的体贴人在眼前,可不在屋里。”
江月的杏眼一挑,斜斜睨他:“看来你是个瞎的。”
“我可不是什么体贴人。”
王珩含笑的眼对上她的:“怎么不是呢?”
“月娘只站在我面前,我就觉得体贴极了。”
江月嗤了一声,踩了面前这人一脚,进去后扬起笑:“老祖宗。”
她的视线落在桌子上摆着的碟子上,居然是古代版的杨枝甘露和抹茶慕斯?
江月若有似无的打量的视线落在赵溪越身上,看着赵溪越笑得端庄大方,一一给王珩介绍着手里的吃食。
”表哥,这个叫金露浣纱,里面是枇杷压得带着果肉的汁,用藕粉制得小圆子、杏仁酪加了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