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珩把匣子往桌上一放,抬起头看向烧了大半的蜡烛,指尖在匣子上轻点了点,似是劝自己:“好事多磨。”

他扬声喊了喊:“青简,哪儿去了?”

青简原在外头守夜,听见王珩喊,把手里的糕子往怀里一塞,连嘴都来不及擦就跑了进去:“少爷,怎么了?”

王珩指着那烛奴:“蜡都要烧没了,也不知道换换。”

青简人老实,说道:“还有一截没烧呢,能用个两夜,这就撤了多浪费啊。”

王珩拿起桌上摆着的折扇砸他:“少爷是少了你吃还是少了你喝,你就尽跟着云升那守财奴学吧。”

青简边手脚利落地换着蜡,嘴里嘀咕:“我哪里像守财奴,每月领的月银还不够我吃的呢。”

王珩手里开了匣子,脸上也跟着笑起来:“少在爷面前耍心机,往后你去禀了大管事,以后一月按着云升的月例来就是了。”

青简顿时喜气洋洋地退了下去。

王珩望着匣子里的东西,居然是一幅画卷。

他眼里有些兴味,小表妹该不会是给他画了幅画儿吧?

画得是他穿得哪一套衣服?

怎么画他的时候也没见找他过去呢?万一画得不像怎么办?

哎,小表妹哪里都好,就是脾气太娇,动不动就生气了。

这脾气...

王珩眼角弯了弯,他还挺

王珩把匣子往桌上一放,抬起头看向烧了大半的蜡烛,指尖在匣子上轻点了点,似是劝自己:“好事多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