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疏寒丧权辱国地说道:【我帮你监督祁燃学习,你可以抽出一天,不,一下午,就算是两个小时也可以,来见见我吗?】
手机里的电子音毫无感情,语调平平的说道。
谢疏寒有些不满,这声音一点也显不出他的恳切。
江月一双上挑的鹿眼狐疑地上上下下打量着谢疏寒:“你为什么非要见我?”
谢疏寒被江月看的人都软了,这样被江月全神贯注的打量着的感觉真好啊,江月收回了视线的时候,谢疏寒险些忍不住想要拽江月的袖子,让对方继续看自己。
但他还是忍住了。
谢疏寒想到管家的嘱咐和警告,他挺直了腰,觉得自己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和自己那个只会强取豪夺的爹完全不同。
他更克制。
更忍耐。
瞧,就算他想要娶江月,都忍到把谢家完全握在手里,没有后顾之忧的时候,才依照谢管家的建议,精心策划了一场告白仪式,有礼貌的约江月的空闲时间。
当然了,如果江月执意要去参加祁燃的生日会,还想要嫁给祁燃的话,就别怪他对祁燃不客气了。
谢疏寒阴阴沉沉的想着。
面上一双狭长的眼睛却不像从前那样,而是乌黑的眸子里含着些期盼之意,配上他那张雌雄莫辨的隽美的脸,几乎没有女人能够拒绝他。
当然了,江月例外。
江月是个精明的小姐,她要嫁人可不看那些面上光,英俊是很重要,可是她可不要和一个不受宠的哑巴过一辈子呀。
——江月还不知道谢家被谢疏寒握在手里了呢。
况且谢疏寒在学校里日日写那些高深莫测的卷子,江月自觉自己和谢疏寒是没有半点共同语言的,没瞧谷教授说,谢疏寒适合做个数学家吗?
她嫁给个哑了的书呆子,还不如和江父江母低低头,忍了谷麦算了呢!
那道没有感情的电子音以利诱之:【听说明天的拍卖会上有很多首饰,我想买一些送给你。】
江月有些心动,前几天她可是拒绝了江父说要送她的淡水珍珠项链呢。
她不是不想要!
只是不愿意和谷麦要一样的,还是安抚她是个假千金才送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