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江父的宾利开进半山别墅后,谷麦的眼睛是越来越红。

这种地方就算她连在电视剧里都没见过,自江城的小香山山腰起,就是半山别墅了,这里向来闲人止步,从山脚开始就不让游客进了。

谷麦就连在嫁给谢疏寒的梦里,都没来过半山别墅。

等到了江家,看着王妈体贴慈爱的绕着江月团团转,江月也理所当然的指使着一应佣人,谷麦心里的嫉妒烧得她口干舌燥。

再对比佣人看着她陌生的眼神,谷麦受不了了。

江月的这些待遇,应该是她的才对。

即使她是用了转换人生的金手指,而不是江家的亲生女儿,但那又如何?

谷麦死死的咬着下唇,直到江月被江父江母喊去书房谈话。

她被佣人带去了衣帽间换睡衣,佣人哪里知道睡衣放在什么位置,王妈跟去了书房,其他佣人又不准进去。

所以当江月被江父江母做好心理工作,进了衣帽间的时候。

就看见谷麦身上穿着那件旗袍——她原本打算穿去和苏休煦约会,还拍了照片发给谢疏寒的那件。

江月刚被安抚好的心态就炸了!

她高高扬着声音,像一只小鸟:“谁准你穿我衣服了?”

王妈跟在后面,一看谷麦身上穿着江月的旗袍,正在照镜子,心里顿时对谷麦的厌恶的不得了。

哎呦,她可怜的月月,怎么摊上这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