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疏寒被这一下磕得魂飞魄散,险些都会说话了。
一向苍白阴郁的脸上缓慢地爬上了淡淡的薄红,他讷讷想,那、那有眼色的话,应该怎么做呢?
谢疏寒翻遍自己的记忆,都找不到一个参考。
看过的书里,也没教他要如何谄媚江大小姐。
于是他只好垂着眸,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掌心捧着江月的膝盖,自己往后挪了挪,给江月腾出一个落脚的地方来。
还没等他撒手,江月就自己挪开了。
两只脚都站在地上,像一只又肥又娇憨的小猫一样扑了出去:“谷麦,你真以为我不敢打你?”
谢疏寒来不及失落,就生怕江月吃了亏立马起身站了起来。
祁燃一看就知道大事不妙,江月上次打架,还是六岁的时候,自己把江月心爱的粉钻小皇冠戴在了脑袋上,被江月愤怒的扑在地上。
一边哭一边打:“呜呜呜你居然敢碰我的小皇冠,你就这样欺负我!我好可怜啊!姆妈!姆妈!救救月月!”
祁燃为了哄江月别哭,被江月不痛不痒的打了几下。
可恨的是江月这个狡诈的小女孩!居然在大人冲进来的时候往旁边利索地一滚,自己倒在地上哭了起来。
大人们听江月的哭叫,都以为是他打了江月,他不仅被打了屁股,还被他妈扣下了所有的压岁钱。
可恶!
但是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祁燃一马当先,呃,好吧,祁燃看着比他速度还快的谢疏寒,烦躁地挠了挠头。
祁燃二马当先地扑了过去,先是隔开了谷麦的动作,配合着谢疏寒把谷麦往后拉了拉。
总之是不能让江月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