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看着江月哭的模样,有心想说些什么,可是又觉得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不公平,硬下心肠说:“好了,有什么好哭的。”
江父难得点了一支烟,也没抽,只是看着发呆。
自打江月出生后,他和江母给双方父母有了一个交代,就各自扑到了彼此的事业,可是江父也能从自己记忆里繁重的事业中想起江月的成长碎片。
江父不自禁软了声音:“不哭了,爸爸今晚要去参加珠宝拍卖会,给你买一条淡水珍珠项链好不好?”
话音刚落,江母狠狠地掐了江父一下,江父痛叫一声,补充道:“买两条,剩下一条给、给那个。”
江父不知道怎么称呼,只是含糊地说道。
江月一下子炸毛了,连哭都不哭了,她一擦眼泪:“你们以为我稀罕这条项链?我根本是、我根本是!”
江月爱面子,没再说下去,而是看了一眼江父江母后,愤怒地转身跑上了楼回了房间。
王妈早知道江父江母要说什么,看见江月红了眼眶一脸委屈的回来,只觉得自己心都要碎了。
江月扑进王妈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谁稀罕他们的珍珠项链,人还没找回来呢,就怕自己亲生女儿吃亏了。”
“姆妈,以后江家哪里还有我的位置。”
王妈也哭:“到时候我们一对可怜人怕不是要被真小姐欺负死。”
江月看着王妈哭起来,自觉自己不能像从前那样天真了,要努力做个大人,照顾好自己和姆妈才是。
她坚强起来,从王妈怀里探出哭得泛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