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疏寒一双眼睛森森然地看向了苏休煦,直把苏休煦看得后背发凉,打了一连串的喷嚏。

那边江月还在缠着他问:“你怎么不说话?”

谢疏寒捏着手里的笔,后牙上下磕在一起,发出磨牙的声音。

怎么样?

谢疏寒觉得不怎么样。

这真的是这辈子他听过最坏的消息!

但是一转头看见江月一双小鹿眼眨啊眨的,谢疏寒在纸上奋笔疾书:【苏休煦配不上你,我听说他一个月的零花钱只够你买四条裙子的,我看他长相,就知道他是个吝啬鬼,就算有钱,也舍不得全花在你身上,你嫁给他,怕是要吃苦!吃大苦!!比吃黄连还苦!!!】

最后一个感叹号,差点把质量上乘的纸给划出一道口子。

只是从纸上越来越多的感叹号,可以看得出谢疏寒一番忠言良谏,换做古代,谢疏寒一定是个为了规劝皇帝甘愿死谏的忠臣。

而江月小皇帝对谢疏寒的良苦用心也很满意。

她忧愁地叹了口气:“可我又能怎么办呢?眼见着我现在裙子是穿一件少一件了,我原本想着今天就穿昨天拍给你的那条旗袍,漂漂亮亮地去约苏休煦看电影的。可是又怕不小心划坏了,明天就没得穿了。”

谢疏寒听完,又短暂地从无神主义者中脱离了一下,感谢自己爹在地下保佑,没让江月今天穿上那条旗袍去约苏休煦出去。

谢疏寒又写道:【你再等等。】

再等等他。

江月却美目一瞪谢疏寒:“这是能等的事情吗?”

江月思考了半天,痛下决心:“算了,我一个月只穿四条裙子也可以。”

说完,她也不看谢疏寒,走到苏休煦面前,轻轻抬了抬下巴:“苏休煦,你明天要去做什么?”

苏休煦看着江月来找自己,颇有些受宠若惊:“我明天、我明天...”

谢疏寒默默看着,在心里求祖宗保佑苏休煦明天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