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美琴一听说江月要去上学,闹着自己也要去念书,让程月脸都黑了。

在闻家的小洋楼里,程月不满道:“小地方来的人就是不怎么样,刚来京城几天啊,一个个心都野了,江月闹着要去念书,江美琴也非要跟着去。”

闻卫邦坐在床上看报纸,眉头都没皱一下:“愿意读书是件好事,现在国家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

程月却不吭声了,她哪里是觉得读书不好,她心里认为江美琴和江月来闻家,就是照顾她儿子的,一个给她儿子治腿,一个照顾她儿子。

所以在小河村不管江美琴和江月有多少龃龉,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为闻仰青好,她不介意做那个恶人。

闻卫邦也知道程月的想法,他叹了口气,把报纸放在一边:“仰青刚回家,你何苦因为这些事和他闹不痛快。”

“我问过小张了,那江美琴也不会什么按摩,就是手里的药方子有些用处,你把她拘在家里,每天看见不烦吗?”

“她可不是个省心的,要我说,一起送出去读书挺好的。”

程月倒是听进去了,她快步走到床边坐下:“老闻,你说那个江月,看起来不吭声,会咬人的狗不叫,看着仰青非要和她好不成,我觉得她也是个有心计的。”

“要是仰青以后真和她过日子了,我觉得可是讨不了好。”

闻卫邦淡声道:“能有什么讨不了好?看着也没什么本事,仰青

江美琴一听说江月要去上学,闹着自己也要去念书,让程月脸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