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要走。

“二狗。”江小道突然睁眼，声音沙哑，“谢谢你。”

王二狗脚步一顿，没回头：“下次练功，记得先把窗户打开。烟堵屋里，呛死的不是你，是我。”

门关上了。

屋里静了一瞬。

“他信了吗？”岑晚狐问。

“不知道。”江小道坐起来，擦掉嘴角的药粉，“但他没去告发，就是好事。”

“他发现了养魂木的事。”岑晚狐神色凝重，“那脚印上的金痕，只有千年阴土被催生活化时才会出现。他一个外门弟子，怎么可能认得出来？”

江小道摸了摸下巴：“也许他在秘境挖矿时见过类似的痕迹。不过……他今天的话太多了。”

“要不要……”岑晚狐指尖微动，一缕火苗在掌心跳跃。

“别。”江小道摇头，“他是我唯一能一起吃饭的人。再说了，他要是真想揭发，早就带人来了。”

岑晚狐收了火，嘀咕：“我看你是舍不得那半块猪蹄。”

“那可是李厨娘亲手炖的。”江小道拿起猪蹄咬了一口，满嘴油光，“别人给的灵丹我都懒得吞，但这玩意儿，一口下去，魂都能香出来。”

岑晚狐翻了个白眼，忽然耳朵一竖。

“有人来了。”

江小道立刻躺下，闭眼，脸色再度发青，呼吸变得断续。

门被推开。

一道身影站在门口，手里提着盏灯笼，光晕照在床前那三道焦痕上，停了几息。

然后，那人缓缓开口：

“江小道，你练的是哪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