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军官一听两个字,脸上的肌肉抖了好几下,转身就往楼梯口冲。
他身后的两个警卫紧紧跟上。
王磊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猴子凑过来小声嘀咕了一句。
磊哥,你说那几个军人,该不会真是王家的人吧?
王磊没吭声,他也不认识。
军区大院的会议室里正在开会,王清河的秘书长突然从门外跑进来,脸色煞白,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在听到王志鹏被人捅了两刀正在抢救这句话的时候,王清河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首长?首长!
秘书长连忙扶住了他的胳膊,这个征战了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过的老将军。
王清河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后,一分一秒都没耽搁,赶紧让警卫开着车赶了过来。
志鹏是他家唯一的孙子,也是他的命根子。
很快医院大门外传来了刺耳的刹车声,一辆接一辆。
不是一辆两辆,是十几辆。
发动机的轰鸣声、车门的碰撞声、军靴踩在地面上的脚步声,密密麻麻地传了进来。
紧接着,整个一楼大厅被一群穿军装的人塞满了。
王磊在二楼走廊上往下看了一眼,整个人都傻了。
医院门口的停车坪上,横七竖八地停满了军绿色的吉普车和卡车,粗略一数,至少有二三十辆。
车上跳下来的全是穿军装的人,有扛大校军衔的,有扛少校军衔的,还有一大群荷枪实弹的警卫兵。
医院门口的保安早就吓懵了,站在那里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者,穿着一身将军呢大衣,胸前的勋章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这老者的脸是灰白色的,嘴唇在抖,左手死死攥着身旁一个警卫员的胳膊。
我孙子在哪?
他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大厅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大厅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候诊的病人和家属全都站了起来,自觉地把路让开了。
这个人就是总军区上将王清河。
几乎在同一时间,王建军和李淑芬也接到了消息。
什么?志鹏被人捅了?在哪个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