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下这种毒手虐待我家人,就别怪我们崔家容不下她。
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她也必须滚出崔家。
否则,我两个弟弟以后会死在她手上,这种后果我们承受不起。”
看见崔平乐身上的伤后,院子里顿时像炸开了锅。
“我的老天爷啊。”
一个婶子惊叫出声,她指着顾冬花,手指都在哆嗦。
“你、你还是个人吗?
平乐平康都这样了,你怎么下得去手啊!这俩孩子碍着你什么了?”
另一个刚刚帮顾冬花说话的女人,也是气得脸都红了,跺着脚骂。
“你丧良心啊。
这俩孩子没爹没娘就够可怜了,你不心疼就算了,还往死里打,你心是石头做的?”
老奶奶也颤巍巍地走上前,痛心疾首地指着顾冬花的鼻子。
“造孽,真是造孽啊!
他们兄弟俩虽然脑子不灵光,可他们从没偷过谁家一个瓜,没骂过谁家一句人。
见人还知道笑,你咋就这么狠毒啊?”
其他人群也开始议论和指责起来。
“这个女人平时看着不声不响,心肠这么黑!”
“我的娘哎,这背上都没块好肉了,得是打了多少回?”
“怪不得,我走这里路过,好几次都听见他们家有打骂的声音。
我还以为是孩子闹,原来是挨打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隔壁院子的那个女人,看着这一切,终于叹了口气,开口证实了大家的猜测。
“我住得近,听得最清楚。
确实是经常听见平乐和平康哭得哇哇叫,那声音,听着都揪心。
有时候实在听不下去了,我就在自家院里故意大声咳嗽,或者踢一下破铁盆。
只要弄出点响动,她那边的打骂声才会停一会儿。”
她这话如同火上浇油,村民们的愤怒彻底被点燃了。
“看看,早就开始打了,还不是一回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