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越了邓肯之后，李飞在空中调整着身体，右手高高举起篮球，对着空无一人的篮筐，狠狠地砸了下去！

“轰！！！”

他的战术板，不知何时，已经被他捏得变了形。

暂停时间，球员们走下场，麦迪逊广场花园的巨大穹顶之下，依旧回荡着山呼海啸般的“MVP”喊声。

马刺队的球员们低着头，像是斗败了的公鸡，连海军上将大卫·罗宾逊的肩膀都有些垮塌。

唯有蒂姆·邓肯，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此刻却写满了震撼与茫然。

他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那双印着“飞”字的球鞋，那片遮天蔽日的阴影，那种仿佛被史前巨兽掠过的渺小感……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与此同时，TNT的直播间里，三位解说员终于从极致的震撼中缓过神来，开始疯狂地分析和赞美。

“重播！导播，快给我们重播！上帝啊，我们需要从每一个角度再看一遍这个球！”马夫·阿尔伯特几乎是在咆哮。

大屏幕上，画面开始回放。

从球场侧面看，李飞的起跳点距离邓肯足足有两米远，他的身体在空中舒展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膝盖甚至高过了邓肯的肩膀。

从篮筐后方看，邓肯就像是矗立在高速公路中央的一个路障，而李飞则是一辆无视一切物理定律的重型卡车，选择了从路障的“上方”飞驰而过。

从天空俯瞰的镜头看，邓肯的头顶在李飞的胯下，渺小得像一个模型。

“这是对地心引力的公然挑衅！”

凯文·哈兰的声音带着颤音，“我解说了二十年篮球，我看过J博士，看过滑翔机，看过迈克尔·乔丹……但没有任何一个瞬间，能与此刻相提并论！这不是一个扣篮，这是一个宣言，一个神迹！”

比尔·沃顿则用他那哲学家的口吻总结道：“我们总在讨论谁是GOAT（史上最佳），我们用数据、用冠军、用影响力来衡量。但今晚之后，我认为标准需要增加一条：你是否能做出让全人类都质疑自己眼睛的事情。李飞，做到了。”

中场休息的哨声终于响起。

当半场数据出现在大屏幕上时，刚刚平复了一些的球馆，再次被引爆！

纽约尼克斯：78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