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断地将银针刺入卡卡身体的各个魔力节点,强行截断了它原本孱弱的魔力回路。
他利用阵法的原理,逼迫那些原本只能在体内缓慢流淌的恶魔之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朝着卡卡身体的右侧腋下涌去。
主要是牛莽感觉卡卡哪里受过伤,魔力回路最弱。
牛莽双手化作残影,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捻针,都在强行改变着这只四星恶魔的生理结构。
狂暴的恶魔之力在卡卡体内横冲直撞,撕裂肌肉,重组骨骼。
卡卡被疼得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只能发出破风箱般“嘶啦嘶啦”的漏气声。
它的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在骨床上剧烈地抽搐着。
这场极其硬核、极其惨烈的理疗,整整持续了一夜。
直到窗外的深渊瘴气中透出一抹惨白的微光,牛莽才终于拔出了最后一根发黑的银针。
牛莽算是解决了自己心中的又一个疑惑。
恶魔这么混乱都没灭绝,大概率和他们耐操有关系。
牛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一阵清脆的爆鸣声。
折腾了一晚上,虽然耗费了不少精力,但获得了极其珍贵的恶魔生理数据,这波绝对不亏。
他低头看了一眼瘫在床上、像是一滩烂泥、连呼吸都微弱到几乎停止的卡卡,嫌弃地撇了撇嘴。
“砰!”
牛莽像丢一袋垃圾一样,拎起卡卡的后颈,直接将它从门里扔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外面布满灰尘的街道上。
对于这种没给钱的客户,自然是不需要太多的礼貌。
说完,那扇沉重的骨门“咣当”一声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
卡卡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回外围贫民窟的。
极致的疼痛已经让它的神经彻底麻木。
它凭借着低阶恶魔犹如蟑螂般顽强的求生本能,在烂泥和尸骨堆中一路蠕动,终于爬回了自己那个散发着恶臭、熟悉无比的洞里。
在闻到那股令人安心的腐肉酸臭味的瞬间,卡卡紧绷的神经终于崩断,彻底昏死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