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纳咬了咬牙，身为八星强者的自尊在疯狂挣扎，但最终还是败给了对更高境界的渴望。本来就复杂的情绪，此时更加复杂，有欣喜，有骄傲破碎的羞耻。

最主要的是她不讨厌这样的感觉，于是他低下了高贵的头颅：“我愿意。”

就这样，曾经高傲的冰火灵族天才斯卡纳，正式化身成了牛莽的“贴身科研小秘书”。

这一幕，恰好被端着温水走进来的翼人贵族弗莱娜看了个正着。性格跳脱的弗莱娜看着向来高高在上的斯卡纳居然真的甘心给牛莽当牛做马，心里顿时醋意大发，一双羽翼在背后不满地扑腾着。

“牛莽，您怎么能让这种来路不明的家伙当贴身秘书！”弗莱娜气鼓鼓地抗议。

牛莽头也没回，极其熟练地伸出大手，一把按在弗莱娜的脑门上，将她推开了一臂的距离：“边儿去，别妨碍我谈正事。斯卡纳，明天跟我进实验室。”

看着牛莽离去的背影，弗莱娜捂着被按红的额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嘴角疯狂上扬，立刻开启了独家定制的“精神胜利法”。

“哼！你看！”弗莱娜转头瞪着斯卡纳，得意洋洋地炫耀道，“牛莽大人让你做牛做马干苦力，这说明他只把你当工具人！而他对我，依然是这种毫不留情、独一无二的肢体接触！这就叫欢喜冤家的特殊待遇，你懂个屁！”

斯卡纳看着眼前这个脑回路清奇的翼人，嘴角微微抽搐，理智地选择了闭嘴。

安排好斯卡纳后，牛莽回到自己的专属房间，反锁了房门。他盘腿坐在温养法阵的中央，闭上双眼，意识迅速下沉，再次来到了自己的精神世界。

灰白色的雾气散去，恢复了生前“睡莲骑士”容貌的亡灵丹已经在那里等他了。她穿着一袭白裙，银发如瀑，纯洁得令人心悸。

“牛莽，你来了。”丹的眼中闪过一丝雀跃，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他们共同规划的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