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却扭成了一团棉花糖,软绵绵的。
一个说,他把你吃得死死的。
另一个说,你也把他吃得死死的。
好公平。
宋君竹的眼神一处不落的扫视着陆星,那双眼睛里,此刻也像是汹涌着暗河。
他也没那么平静。
两个人对上眼神,宋君竹就觉得有点不对。
在陆星又凑过来的前一秒,她别过了头,把陆星的手从她的脸上扒下来,握在手心里。
陆星的手大,骨节分明,上面还有薄茧。
宋君竹捏了捏他的手,那牙印是真咬得狠了,直到现在也没消掉,反而颜色开始发深了。
咬了陆星的手,算是给了他肉体上的惩罚。
拿了陆星的钱,算是给了他精神上的惩罚。
不然,就这样吧?
宋君竹垂眸,心里静静的浮现了这个念头。
也许陆星刚才说得话是真的。
如果他真的对她没有什么感情,又何必明知道会被关起来,还会拼命的赶到这里呢。
她又不是什么法外狂徒。
就算是陆星没来,也总不至于送他上西天吧。
池越衫和温灵秀的话,她在睡觉之前,也思考了很久。
她从陆星身上最想得到的那部分,是什么?
当时陆星给出的回答是。
存在感。
在人心里的存在感。
宋君竹想到被陆星一笔一笔汇入她账户里的那些钱。
在别人那里,陆星从来都是个只进不出的小守财奴,到她这里,竟然还反过来了。
不仅把她当初雇佣合同花的那些钱给还回来了,还得到了陆星的全部身家。
嗬,陆星说错了。
宋君竹的眼神逐渐清醒起来。
她要的不是存在感。
她要的是特殊地位。
她要的是在陆星的心里,永远特殊的地位。
无论陆星以后会不会遇到什么真命天女,他第一秒会想起的,永远都是她。
不是存在感,是特殊感。